小產權房住著倆業主 維權難

導讀:
而事情的原因,是開發商一房兩賣,同時因為是小產權房而難以處理。入住晚的吳鋒的母親,只能住在客廳的沙發上。吳鋒說,一開始他就知道這處房子是小產權房,但是圖附近風景好價格也便宜,而且還有熟人擔保,就放心地買了。兩人都稱自己是房屋主人,一時間僵持不下。”吳鋒認為,自己簽訂合同在前,張登勝合同簽訂在后,雖然是小產權房,可總有個先來后到,現在合同是最有效的證明,按照合同日期,房屋理應屬于自己。那么小產權房住著倆業主。大律網小編為大家整理如下相關知識,希望能幫助大家。
而事情的原因,是開發商一房兩賣,同時因為是小產權房而難以處理。入住晚的吳鋒的母親,只能住在客廳的沙發上。吳鋒說,一開始他就知道這處房子是小產權房,但是圖附近風景好價格也便宜,而且還有熟人擔保,就放心地買了。兩人都稱自己是房屋主人,一時間僵持不下。”吳鋒認為,自己簽訂合同在前,張登勝合同簽訂在后,雖然是小產權房,可總有個先來后到,現在合同是最有效的證明,按照合同日期,房屋理應屬于自己。關于小產權房住著倆業主的法律問題,大律網小編為大家整理了房產糾紛律師相關的法律知識,希望能幫助大家。
兩個互不相識的老太太,居住在同一個房屋中,并且都稱自己是房屋的主人。20日,在泰前街道辦事處水牛埠村,記者親歷了如此蹊蹺的事。而事情的原因,是開發商一房兩賣,同時因為是小產權房而難以處理。
>>兩位老人占房,一人一塊地盤
在泰前街道辦事處水牛埠村一座居民樓上,有這么一戶奇怪的人家。120平方米大的房子里,只住了兩位老太太。這兩位老太太卻素不相識,不是朋友也不是房東與房客的關系,但兩人卻都說房子是自己的,而且都有購房合同。
來到這個尷尬的家中,記者首先見到了吳鋒的母親。老人今年60多歲,心臟不太好,茶幾上除了一大摞煎餅和一些青菜,就是一大包藥品。一張沙發是老人的床,地上散亂地擺放著電視機、電磁爐和水壺。老人說,孩子在外面打拼不容易,買套房子幾乎耗盡了家里的錢財,連她打算做心臟搭橋手術的錢都用到房子上了,沒想到出了這種事。在南面一間臥室門外,張登勝的母親出門接水,記者想上前和她聊幾句。沒想到,老人只說房子是自己家的,別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兩位老人就這樣“分享”著這個房子,暗中較起勁。入住較早的張登勝,將3間臥室全部上鎖,留出一間給母親居住。入住晚的吳鋒的母親,只能住在客廳的沙發上。怕丟失了房屋管理的主動權,兩位老人僅靠兒女隔三差五送來米面油菜,從不下樓。“我基本一到兩天就來送點吃的,我想讓老人回家去,可她太在乎這座房子了。”吳鋒說。
>>兩個房主見面,一人一個合同
因為房屋糾紛一直沒能得到解決,兩位素不相識的老人只能一起生活在同一座房屋中。原來,這個尷尬問題的出現,都是開發商一房兩賣一手造成的。
2006年,一名叫盧曄的開發商在水牛埠村建房,市民吳鋒通過熟人介紹,與盧曄簽訂了購房合同,約定分批付款,總計十五萬余元。吳鋒說,一開始他就知道這處房子是小產權房,但是圖附近風景好價格也便宜,而且還有熟人擔保,就放心地買了。按照合同約定,吳鋒分期付款,到2007年付清了款項。“房子建得比較慢,一開始我經常過去看,后來慢慢就淡忘了。家里也有房子,買這房子主要是給老人和小孩考慮,一時半會也住不著。”吳鋒說。而就在2010年7月,吳鋒再次查看房屋時,卻發現鑰匙打不開屋門了。向鄰居打聽,他才得知,房子里早就住了人,換了門鎖。
無奈,吳鋒只能多方打聽聯系,才找到了房屋的另一個主人———張登勝。一見面兩人傻了眼,他們手中都有購房合同,甲方都是開發商盧曄。
20日,記者在家中未能見到張登勝。通過電話,張登勝告訴記者,他是于2007年與開發商簽訂合同的,當時一次性付清房款十六萬多元,開發商2008年交給他鑰匙,他于2009年進行了裝修。兩人都稱自己是房屋主人,一時間僵持不下。無奈,為了不再次喪失房屋管理主動權,吳鋒的母親主動從農村來泰安,住進了房子里,這才有了上面這尷尬的一幕。
難尋開發商房子咋辦呢
在得知這套房子有兩個主人之后,吳鋒首先想到的就是要找到開發商。他撥打了開發商的電話,得到的回復卻是這個電話號碼已經停機?;帕松竦膮卿h四處托人打聽,最后才在自己買房時的擔保人口中獲悉:開發商可能出事了。
遇到這樣的問題,是兩家都不愿意看到的。律師說,在這場糾紛中,雙方都屬于善意第三人,沒有過錯,錯就錯在開發商。可兩家房主費盡周折,都沒有找到開發商。
提起這種事情,吳鋒無奈地說:“其實我也不想弄得這樣僵持,本來大家都是受害者,何必再自相殘殺。”吳鋒認為,自己簽訂合同在前,張登勝合同簽訂在后,雖然是小產權房,可總有個先來后到,現在合同是最有效的證明,按照合同日期,房屋理應屬于自己。
張登勝則說:“我們先交齊了房款,簽訂的是購房協議,應該以我的合同為準。”
張登勝打算以侵犯房屋所有權為由,去法院告吳鋒。對此,吳鋒很納悶:“兩方都沒有房產證,憑什么告我呢?我的合同也比他簽訂早,要告也是我告。只不過考慮到兩家都是受害者,沒有告他而已。”(記者趙興超)




